国家一类资质  中央新闻网站
热门搜索: 习近平 三星堆
您的位置:首页 > 中国资讯
 
职业教育,让人才与时代同行
2021-03-10 17:28:37 来源:环球人物网 作者:羊佳
大号 中号 小号

       1997年,想进军汽车行业的李书福,没有先嚷嚷着要收购沃尔沃,而是去办了一所职业技术学院,储备职业人才。李书福的眼光是长远的,他看准了社会快速发展对职业人才的巨大需求。     
           
       近10年来,高职高专毕业生的就业率稳定上升,而本科毕业生却在缓慢下降。据教育部统计数据显示,2017年高职高专毕业生的就业率第一次超过了本科,次年二者的就业率差距扩大到1个百分点。2019年,高职毕业生平均月收入为4295元,剔除通货膨胀因素的影响外,与2015届相比,五年来高职生起薪涨幅为15.7%。

       事实上,在多种教育类型中,职业教育的发展周期与社会经济发展关系密不可分。

       上世纪50年代,中国学习苏联开始工业化进程。为了快速填补人才缺口,国家把重心放在培养周期短、人才实用性强的中等职业教育上。1958年3月,刘少奇派国务院文教办公室主任林枫来天津,传达在天津试办半工半读学校的指示。随后,国棉一厂工人半工半读学校正式开学上课。当时,人民日报还发表了社论《举办半工半读的工人学校》引起了广泛关注。据统计,到1965年,我国已有中等职业学校7294所,在校生126.65万人,占当时高中阶段学生总数的53.2%。

       那段时间,国家依靠劳动密集型产业快速发展,一批又一批的技术工人涌入工厂。以郑州国棉厂为例,在其“黄金时代” 工人平均工资近60元比机关干部还要高10多元。国企工厂是所有青年梦想的地方,当时在百姓间流行的顺口溜是:“妮儿,妮儿,快点长,长大以后进纱厂”。

       之后,随着劳动人事制度改革、企业教育职能剥离的推进,加之人口红利殆尽进入“脑力”时期,尚处于中低端生产的企业很难为技术工人提供优厚待遇,技术含量相对较低的职业教育的吸引力出现下滑。随着国棉厂的衰落,“举全村之力培养一个大学生”取代了毕业后进入纺织厂的热潮,以升入大学通道的普通高中成为选择主流。

       高考,至此成为百姓生活中的头等大事。城市和乡村地区的学生排着长长的队列,伫立于高考的大门口。在焦虑中等待的他们渴望跨过这道门,到对面的世界一窥究竟。他们手里紧紧攥着敲门砖-课本和试卷,却又同时准备好将它们抛之于市,去换取工作和社会认同。

       金融危机、大学生、找工作,这三个词在2009年碰撞在一起,大学生就业问题随之浮出水面。据统计,2009年高校毕业生人数约为611万人,再加上去年毕业的大体还有不到100万人没有就业,需要就业的高校毕业生为710万人左右。大学生不吃香了,“海龟”派也早已不再光鲜,越来越多的人因为工作问题而每日奔波焦虑。

       同一年,中国工人作为《时代周刊》最后一期的封面,也是惟一一个群体,和驻阿富汗美军总司令麦克里斯特尔,牙买加飞人博尔特一起在年度人物排行榜上排在了亚军的位置。《时代》周刊主编理查德·斯坦格尔评论称,没有中国工人,就没有中国8%的经济增长,世界经济也会处于糟糕的境地。

       事实上,目前中国职教对人才供给的贡献,已经远远超出大部分人的想象。教育部在2020年底介绍“十三五”期间职业教育改革发展情况中提到,在现代制造业、战略性新兴产业和现代服务业等领域,70% 以上的一线新增从业人员来自职业院校毕业生。以半导体代工企业中芯国际为例,该公司员工将近1万6千名,将近一半是大专及以下学历。近10年来,高职高专毕业生的就业率稳定上升,而本科毕业生却在缓慢下降。2017年,高职高专毕业生的就业率第一次超过了本科,次年二者的就业率差距扩大到1个百分点。

       除此之外,中国的职业教育在脱贫攻坚和乡村振兴上还承载了阻断贫困代际的重任。教育部提到,在服务脱贫攻坚上,职业院校70%以上的学生来自农村,千万家庭通过职业教育实现了拥有第一代大学生的梦想,斩断了贫困代际传递的根子。中国职业技术教育学会副会长、上海市教科院原副院长马树超算过一笔账,高职2017年、2018年、2019年连续三年,每年毕业的300多万学生中,来自贫困地区农村生源占比为9.9%,划到每个国贫县就是300多人。第二组数据是,高职的贫困地区农村生源的63%分布在农林类、医药卫生类、民族类、师范类等院校中,他们毕业后对于加强乡村卫生院、幼儿园等农村基层组织建设,解决基层民生问题等具有不可替代的作用。第三组数据是,这些贫困地区农村生源的高职毕业生就业率连续5届稳定在90%以上,其中近1/4是留在贫困地区的,有力支撑了当地脱贫攻坚。
[page]
       “原来我家里种的茶几十块钱一斤就卖了,现在我跟随大师学了手工制茶,茶叶也能卖到1000多块钱一斤了。”来自建档立卡贫困户家庭的贵州黔南民族职业技术学院学生高智文对未来满怀信心。他的同学、畜牧兽医专业的女生王琴,毕业后回到老家毕节的现代化养殖企业,起薪每月5000元。

       “我吃过文化程度不高的亏,现在职业院校的大门向我们农民工群体敞开了,我要抓住这次机会提升自己的职业技能水平。”在深圳打工的杨军在2019年重返了校园。

       如今,中国建成了全世界规模最大的职业教育体系,并且这个体系仍在扩张。继2019年的政府工作报告中提到高职扩招100万后,2020年的政府工作报告又提出2020年和2021年高职院校继续扩招200万人,职业技能培训3500万人次以上,继续将退役军人、下岗失业人员、农民工和新型职业农民等纳入招生范围。这一规划释放了中国职业教育面临的两大挑战:日益增长的学生人数和日趋多样化的生源。

       2021年两会期间,全国政协委员,中华职业教育社副理事长苏华提出,要坚持职业教育与普通教育不同类型、同等重要的战略定位,构建中职、高职、职教本科纵向贯通的新格局,建立具有中国特色的现代职教体系。职业教育要伴随经济发展设置专业,且专业要适度超前,让专业“宽”起来,与产业需求更好地融合,充分体现职业教育在经济社会发展新格局中的“适应性”。

       正如习近平总书记在2014年对于职业教育的批示:“努力让每个人都有人生出彩的机会。”
责任编辑:hqrw
关键词: 职业教育,经济发展
声明: 版权作品,未经《环球人物》书面授权,严禁转载,违者将被追究法律责任。 我要纠错
未经授权不得转载
点赞 :5次
收藏 :0次
评论 :0条
我要评论
相关评论(0)